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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识虚拟运营商:先试错 再生存

发布时间:2014-08-14 14:02:26分享到:

低价、免费、流量不清零、资费自己设计……过去半年,热情高涨的虚拟运营商让电信市场热闹非凡。不过,表面风光的虚拟运营商随着业务的陆续落地,正经受着市场和用户的严峻考验,诸如170号码易被拦截、固话无法拨通170号码等一系列问题已频频而出,如何生存、如何更好的生存成为摆在各家面前首要解决的难题。

据腾讯科技了解,虚拟运营商最头疼的问题并不是业务定位及模式,而是试水阶段如何保证成本控制。因为基础运营商提供的通信服务成本高,为虚拟运营商的运营和创新带来了沉重的压力;同时因为监管部门未统一制定技术标准和业务规则,也留下了巨大的管理漏洞。

昨日,在腾讯科技主办的品牌线下活动Re-Conference上,8位来自不同背景的虚拟运营商大佬围绕着“重思虚拟运营商的虚与实”展开了激烈讨论,这些自称为转售企业的虚商们都清醒的承认行业未来很美,但现实很难的现状。

距离虚拟运营商试点期结束还有1年半时间,在这个未来两年达到200至300亿元规模的市场上,虚拟运营商之间的竞争、在原有领域的竞争以及与基础运营商的竞合都将继续发酵。对现场的8家虚拟运营商来说,先试错,再生存已是他们现阶段统一的战略方向。

重新认识虚拟运营商

虚拟运营商可以通俗理解为一种通信业务代理商,即从中国移动、中国联通、中国电信三大基础运营商租用一部分通讯网络,然后通过自己的计费系统、客服号、营销和管理体系,将服务转售给消费者。

其实这个称谓是相对国外已成熟的虚拟运营商而言,目前国内还处于试点期间,大家更愿意把自己称为“转售企业”,因为前面有个“虚拟”二字在国人看来总感觉不踏实。

在分享通信董事长蒋志祥看来,转售只是一种不同于当年SP的新形式而已。“分享通信一直做2B业务,突然转到2C,很多场合没适应过来。我们一直在和运营商合作,要说也是最早的虚拟运营商。以前在做代理,不能落地一些东西,而转售是一种新的形式,运营商开放能力,我们去做好入口的服务。”他说到。

唯一一家手游背景的虚拟运营商蜗牛移动也表达了相同的看法。其总裁陈艳表示,“虚拟运营商和基础运营商有什么区别?在这之前我们做CP和SP的业务,依赖于原来基础的运营商,提供的是基础运营商品牌,作为虚拟运营商后我们拥有自己的品牌、自己的经营系统平台、自己的服务,甚至拥有自己的通信产品。”

如果你还记得,2000年中国移动梦网的出现,引爆上千家SP代理商的出现,经营短信、语音的代扣费管道,有些企业一夜之间收入暴增上百万收入,这已是不老的神话。后来 SP 的衰落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基础运营商收紧了业务入口,并且无法及时满足用户的体验需求,同时移动互联网的兴起也帮 SP 扫了一把尾。

虚拟运营商的出现,则是在原有SP的基础上,相当于重新获得运营商能力后,开启了在智能管道业务上的新创新。

中国虚拟运营商产业联盟秘书长邹学勇曾对腾讯科技表示,“虚拟运营商将开启SP2.0时代,它是基于虚拟运营商业务和计费平台,以通信能力为基石,跨界融合重塑商业模式,颠覆式将通信能力渗透到各领域,助力运营商流量经营。”

空间巨大生存并不难

虚拟运营商的业务最早发起于欧洲,当时英国的电信业在 90 年代的时候就开始开放。而早期的虚拟运营商生存并不易,直到Virgin Mobile(维珍移动)的出现,其目前是全球最大的虚拟运营商,其经营的电信业务已经横跨了欧洲,美洲,亚太。

中国的虚拟运营商刚刚起步,面对原有三大运营商白热化的竞争市场,虚拟运营商一度被业界认为生存渺茫。中国移动高管曾公开表示,根据全球虚拟运营市场发展规律,虚拟运营商在开展业务前五年内将有70%的虚拟运营商死亡。此番话一出,虚拟运营商的未来生存不禁令人担忧。

但国内的虚拟运营商对此并不在意,主营业务多年的理性操盘告诉他们,虚拟运营商现在还处于试水阶段,试错是第一步,生存是第二步,而国内巨大的市场总会找到适合自身业务的细分领域。

对此,巴士在线董事长王献蜀认为,作为虚拟运营商,巴士在线并不指望在通信领域挣钱,而是提高公司在传统领域的竞争力,要提供优质的虚拟运营商服务,而不是靠低价的资费。

对于“5年内虚拟运营商死掉70%”的说法,他则认为,“五年之内一家都不会死掉。中国13亿人,360个行业千差万别,每一个细分领域都需要用通信服务叠加,都需要跨界的能力。基础运营商现在可以发牌照给19家,未来甚至可以给到50个,未来不是70%死掉,而是可以容纳更多,且没有一家会死掉。”

有数据显示,预计到2015年试点期结束,虚拟运营商数量至少为30家,用户规模可达5000万户,占移动通信市场的3%左右。

迪信通虚拟业务总经理黄建辉坦言,“现在用户饱和度比较高,以价格战换用户非常难。尤其高端用户,价格低10%、20%也不换号。关键是在如何设计差异化产品。”

据他透露,迪信通会提供给用户很多品类的服务,但暂时不会有诸如移动健康、在线教育等垂直服务。迪信通的原则是先做轻资产的,市场有更好的产品、合作方,可以先合作一起做,做到一定程度,有一定用户量,有一定实力的时候再去开发自己的产品。

从商业运作上看,虚拟运营商并不具有网络,但是通过网络的租赁和使用,可为客户提供差异化、特色化的服务,更可投入到新业务的开发、运营、推广、销售等领域,这样就可以为用户提供更为专业的服务,而这是传统运营商基因中所不具备的灵活性。

基于此,虚拟运营商会更专注于细分市场中的用户,结合自身领域和业务特色,推出定制服务。各虚拟运营商多年来积累的潜在用户和大数据,为其定位定向的细分发展,提供了先天基础。

有业内专家称,虽然电信市场的红利正在萎缩,但去年仍达到1.17万亿的营业额,所以虚拟运营商的市场规模还比较乐观,未来两年可以达到200至300亿元的市场规模。

行业标准化监管需到位

毫无疑问,虚拟运营商的出现给整个电信业带来前所未有的变革,他将在一定程度上大大地提升整个电信的服务质量、服务水平以至服务价值。其次,虚拟运营商的到来繁荣了电信市场,并在一定的程度上开辟了新的电信领域,如聚焦移动健康的乐语通讯、免费公交WiFi的巴士在线。

乐语通信执行总裁赵健谈到,“做套餐差价盈利空间很小,但结合别的产业去做套餐是可取的商业模式,在乐语看来就是前段健康管理。

据他透露,前端健康管理需要用户形成长期习惯,专家随时随地告诉用户问题所在,有实实在在的专家提供服务。乐语做的是平台概念,首先鼓励所有制造商提供数据,乐语提供健康评测,人工干预专家库支持,包括医院体系、体检中心等等。让用户知道系统怎么运作,让设备厂商有渠道可延展。

不过,现在虚拟运营商最头疼的问题并不是业务定位及模式,而是试水阶段如何保证成本控制。因为基础运营商提供的通信服务成本高,发生的通信费都要按照协议价格结算给基础运营商,给转售企业的运营和创新带来了沉重的压力。

对此,话机世界移动转售总裁江卫平坦言,“通信行业这么多年变化,包括资费的规律已经证明了,目前这些价格只有更低没有最低的,未来通信产品本身的价格一定还会飞速往下降。”

“虚拟运营商之间能否有一些共识,统一业务与逻辑,这样便于与外界的合作,加快整个产业进度。如虚拟运营商现在充值缴费是很大问题,无论是在线下,还是线下,虚拟运营商是否能建立联盟,成立一个统一的电子缴费入口,能不能发行19家都能用充值缴费卡,这种降低所有虚拟运营商运营成本都是非常关键的。”他讲到。

基础运营商和虚拟运营商都有纠结和矛盾,但是作为监管部门心态似乎更加复杂。

从通信行业发展及推进信息化工作来说,引入虚拟运营商是好事,既符合国家的大政方针政策,又能激发市场活力,带动产业升级。但对于行业监管来讲,引入虚拟运营商带来了更大的监管难度,尤其是互通性及标准性上。

从目前市场发展来看,国内的虚拟运营商可以说处于“散养”阶段,监管部门只完成牌照发放,并未统一制定和出台全面细致的技术标准和业务规则,很多细节都希望由基础运营商和转售企业协商确定。

而在实际业务推行中,监管部门执行力度也有所欠缺。如转售协议(中明确规定运营商给转售业务的价格不能低于现有市场价,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,虚拟运营商为了争夺宝贵的窗口期,只能默认接受。

距离虚拟运营商试点期结束还有1年半时间,据腾讯科技了解,最后一批的申报已结束。未来虚拟运营商之间的竞争、在原有领域的竞争以及与基础运营商的竞合都将继续发酵,能否让各方齐心协力,快速推动行业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,行业监管部门接下来的导向作用将显得至关重要。